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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早以前就看到課表上寫今天要練習打麻醉針了,
一直很擔心也很怕,
突然冒出一個念頭,
我以後要不要乾脆請個專業護士幫我替病人打針ㄚ?
我知道要當好牙醫,或是說要當牙醫,
一定要會幫病人打麻藥,
而且習慣了以後,應該會熟練很多....
可是我就是對於拿針頭戳活人的嘴有恐懼咩!
很恐怖的ㄚ!
我不要~ 我不要~ 我不要~ 我不要~
病人已經夠怕打針了,
我也怕,
那大家就說好不打了,好嗎?

像以上這種無聊的胡思亂想已經無數次的出現在我的腦海,
一直幻想我在拿我姊當實驗品的時候,
兩手發抖 → 針頭斷裂 → 姊姊送急診 
→ 姊妹翻臉 → 我在同學面前大丟臉 → 從此人生與事業變成灰色的..... 
不要ㄚ~ (大哭)
一直擔心了好久,
今天才聽某人說今天的練習只是在大體上練習注射,
真正要拿親姊妹開刀是二年級升三年級的事....
呼~好險....

一走進大體實驗室,不知道怎麼搞的,
今天好像特別不舒服,
看 Dr.Rose 和 Dr.Jones 示範的時候,
好幾次真的差一點點吐....
Dr.Landers 雖然是想讓我們輕鬆一點,
但是他講的話也有夠殘酷....
「Don't worry!Cadavers always get numb.」
厚!Dr.Landers,你很壞ㄟ你!

通常要打麻煩針有幾個特定的點,
而要知道這些點在哪裡要用摸的來感覺,
老老的 Dr.Rose 邊示範還邊笑,
說這樣真不準,因為大體好硬、摸不出來....
怎麼牙醫師一個比一個冷酷無情的嗎?
還是我想太多?
因為 Dr.Rose 跟 Dr.Jones 把他們臉亂掰的時候,
我還是會出現好像快中風的臉,
有時候還會「ㄙ~」的一聲倒抽一口氣....

一開始我看教授示範跟同學嘗試覺得很恐怖,
可是越看反而越有興趣,
等我姊試過之後,
我就興致勃勃的把針筒接過來。
好像只有牙醫才會用這種特殊針筒,
除了注射之外,也可以把東西吸回來,
這樣才知道我們有沒有戳到血管。
等我把針筒接過來的時候,裡面已經飄浮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屑屑了...
(噁~~~我知道!因為我已經噁到了,所以一定要寫出來,
要死大家一起死,哈哈哈哈! ←壞人笑)

我先嚐試的是打上顎的麻醉,
這種麻醉的針要從差不多第二個臼齒的位置往上,
會有一個骨頭的洞,
洞是通到一個骨頭中間的管狀空間,
所以如果找到了那個洞,
針頭就很容易的可以戳進去。
重點就是要找到ㄚ!
我一邊開始找,Dr.Rose 一邊教我,
「摸到 hard palate 跟 soft palate 的交會處,
往前一公分,差不多在牙齒跟中線的地方,
ㄟ~中間一點~旁邊一點~再旁邊一點~再旁邊一點。」
這時候我就拿針頭....
「(戳)No (戳)No (戳)No (戳)No....」
就這樣戳了有十來針吧~
總算找到那個洞了,
一邊慶幸的嘆氣,Dr.Rose 就開玩笑說,找到很開心吧!
我回答:「我當然開心ㄚ!可是我想我的病人已經準備好要告我了....」
哈!
矮油~
人家第一次咩~
不過第二個試驗的點就一戳到位ㄚ!
好啦!我知道那應該是湊巧....

後來 Dr,Jones 教我們一個方法,
之前 Dr.Landers 和 Dr.Jones 教的是在神經分岔處之前就打麻醉,
所以所有注射點的下游都會被麻醉到,
但是如果只是要做一個簡單的治療,
其實在那一個單一牙齒的牙根周圍打麻醉,
麻醉藥也會擴散到達成麻醉的目的ㄚ!
這樣簡單多了,
因為我想要麻醉門牙就麻醉門牙,
注射點清楚的很,不需要摸來摸去的猜測....

Anyway,
覺得在要期末考之前來個這麼沒有意義的練習是很無俚頭的,
不過這種無俚頭行徑,
似乎可以算是 Dr.Landers 的招牌了吧!

今天練習打麻醉針,
讓我想起我媽媽告訴我以前我小時候讓我爸爸看牙的往事....
我爸從來不諱言他以前是拿我們當練習,邊學邊治療,
而他把我姊的咬合關節搞爛也是事實,
我媽記得某次我爸要幫我打麻醉的時候,
不知道是為什麼連續打了好多針,
到最後針頭竟然還從嘴巴裡戳穿到臉頰好幾個洞....

只能說ㄚ~
我爸是肌肉不協調到一個極致吧!
針頭要轉 180度才能打到臉頰ㄟ!
而且ㄚ,
有個這麼不心疼女兒的爸爸,
也真是令人嘆為觀止....
唉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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